他无奈又好笑地叹息,坐到沙发上慢条斯理地拆开祈尤系上的一连串死结。
祈尤:“……”
有亿点不爽。
顶着某人恁大一个死亡debuff,陆忏云淡风轻地将那条丝带抽出挂在自己的脖颈上,不偏不倚地直视着祈尤:“系吗?”
祈尤:“……”
他忍不住勾起一点唇角,倦怠地眯起眼睛:“怎么?你是我的新年礼物吗?”
“不是,”陆忏轻笑,“我是你的有奖竞猜。”
看着他颈间荡来荡去的丝带,跟逗弄猫儿似的。
祈尤随手攥住,绕了一圈。
陆忏:“……”哦嚯,被扼住命运的咽喉。
祈尤两手的食指拇指分别捏住丝带两端,抽丝剥茧一般缓慢地拉紧。
连同他的呼吸也一点点掠夺。
他们以丝带为媒介调情,却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彼此。
视线覆盖,目光相吻。
那条碧色的丝带终于拉紧,祈尤的视线落到他突出的喉结,不经意地滚动一下。
……过于犯规了啊。
他轻轻咳嗽一声,忽然站起身往楼上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