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尤怔了半晌,指尖若有似无轻轻触碰着自己的耳尖。
他曾经对自己用过“隔音咒”——在用梦偿阵影射苏云的梦的时候,他嫌太过吵闹,随手施展了这个术式。
这是沈鹤归曾教过他的法术。
想起这一茬儿,祈尤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之前隐隐约约的一种猜测,若有所思地摩挲着小指指根的红痕。
如果真的是——
“今天外面的风挺冷的。”
陆忏关上大门,把外套规规矩矩地挂起来,招呼他:“愣着干嘛?吃饺子啦。”
祈尤回过神来应了一声。
他坐到餐桌前,陆忏却从厨房端过一盘饺子送到游戏房去。
小黑猫:“……喵喵喵。”
妈的我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是吗。
它又不敢跟陆忏公然叫板,夹着尾巴低头吃饭。
呜呜,人生不易,喵喵叹气。
陆忏把祈尤喜欢的饺子馅料都包了一遍,大杂烩似的摆在盘里,除了几个颜色特别鲜明的以外,让人看不出到底是啥馅的。
有种开盲盒的即视感。
祈尤闷头找着他包的那几个饺子,陆忏夹着一个递到他嘴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