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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是。”

这个字被他的牙齿重重咀嚼过,显得狰狞森然。

陆忏回手带上门,一步步走到沈玄办公桌前几步站定。

这个距离刚刚好,进可攻,退可守。

沈玄头一次见他一手养大的孩子露出这样的神情,他肩膀与背脊的弧度拉得很满,宛如一把弓箭,好像杀气腾腾,也像溃不成军。

他想着他该说些什么,于是试探性说:

“你那边的工作怎么……”

“祈尤走了。”

陆忏截断了他的话,目光愈发炽热尖锐:“他走之前来找了你,是不是?老沈。”

“……”

沈玄长长地叹出一口气,“是。”

“跟噤派有关,是不是?”

沈玄说:“是。”

陆忏死死咬着牙关,一字一顿说:“跟你拉拢他进九局时的约定有关,是不是?”

沈玄蓦地一僵,如同心口一道隐晦陈年伤疤被人狠狠撕开,他先是茫然,再是被铺天盖地的疼痛渗透。

他同样咬着牙,说:“…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