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没有。 他要祈尤喜欢的人是他。 干干净净,与他人并无瓜葛。 愈是如此,愈是恐惧失去。 每每想到都仿佛万箭穿心。 但他真的说出口,又觉得这些事好像无关痛痒。 ……可以重来。 什么都可以重来。 哪怕再经历一次魂飞魄散、再等一次千年涅槃,这也都无所谓。 他生来为了爱他。 他是陆忏,也只能是陆忏。 祈尤同样注视着他,目光澄澈不曾闪躲。 他说:“我知道。” “……” “…………” 纸鹤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,好像丢了魂。 陆忏脑海里像是弹幕滚动一样飞速闪过三个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