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静川吃惊之余思索这个办法,居然越想越找不出毛病:“……挺聪明。”
范豫穿着谢静川的衣裳,免得一眼就被人从衣裳之类的认了出来,小心些就是了;而谢静川穿他的衣服,哪怕被人认出了是范家少爷的外衣发型,也没所谓。
“对吧!”范豫对他挤挤眼,“拜托你了听澜,帮帮我吧!到科举当天咱们就可以换回来了。”
谢静川倒不太介意,道:“行。先找客栈住下。”
奔波一整天,两个少年尽管精力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,于是先找了一间客栈暂且住下,明天再考虑要不要去离宫更近一些的地方寻客栈。
范豫干脆把自己包裹都给谢静川:“范静川,你先去洗澡。”
谢静川斜了他一眼,范豫大笑。
冬天的热水澡甚是舒坦,谢静川卸下一身疲惫,望着天花板出了会儿神,然后才从水里出来。
穿衣的时候,谢静川终于发现了这个办法的不妙之处。
“不是我说,”谢静川穿好后走出屏风,挥了挥宽大的袖子,对范豫道,“你的衣裳可比我的还大啊?你又能穿得下我的衣裳不成?”
范豫见他这副窘态忍俊不禁,谢静川的衣摆都快垂地了。
“等你换我的衣服,我看你笑不笑得出来?”谢静川气不过,撵着他去洗澡。
然后范豫就真的笑不出来了。
谢静川的衣服,比他想得还要薄。或许是因为经年洗刷的缘故,一翻内里,居然缝了这么多的补丁。
潘陵在南边,冬天或许没有特别冷,但在北方的京城,哪怕多穿几件都不知能不能抵御这冬天寒意。
谢静川等人的功夫看了两眼书,坐等看笑话。
“其实还好吧。”范豫只觉得抬手的时候有点点不自由,“也没有特别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