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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色刚亮,西部的小县城还没那么热,时焱已经收拾好了行李。他站在镜子前,看着自己的肩膀和脖子,那些淤青在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
反复回想着这几天看到的东西,时焱有点不安,他清楚地记得那些地名,甚至身边每个人的脸,就好像自己亲身经历过一样。

以前不管多真实的梦境,都会在醒来之后逐渐变淡,不出几个小时就忘得差不多了。但现在所有的这些,加上凌霄身上的疑点,时焱都没办法把那些支离破碎的画面归为梦境。

他心烦意乱。

“不管了,先办正事!”

换好衣服,时焱想着要不要跟凌霄说一声,但一想起他昨天对自己做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,可自己在这白吃白住了这么多天,一声不吭又显得不礼貌,随后他拿出笔,准备留张字条。

拿起笔,时焱犯了难,他不知道该怎么写称呼。

凌哥?经过昨天晚上那个吻,这个称呼显然不合适了。

凌霄?但觉得直呼姓名又不太好。

“算了,不写称呼了……”时焱叼着笔帽,写道:“感谢这么多天的招待。”

老子的初吻有市无价!我怎么这么有礼貌?时焱这么想着,打车去了机场。

a市。

时焱回想着在西部的日子,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