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焱疼惜凌霄,这个男人已经为他付出了太多,从他前些天晕倒在自己怀里的时候,时焱就打定主意,要让戒指上的化生分灵阵只成为他和凌霄之间的心灵感应,而不是从凌霄那里索取灵息的工具。

也算是破而后立吧,他想到了这样一个可以使用灵息的办法。

凌霄忍不住笑了,走近一步,附在时焱耳边调戏道:“上神,其实你大可以放心使用我的灵息,这样会让我觉得自己是……被你需要的……”

被你需要的,凌霄特意加重了这几个字的语气,带着一点诱惑和勾引。

时焱没说话,微微眯了眯眼。

凌霄左手揽住他的腰,右手指骨轻轻摩挲着他的脸颊,几乎是贴脸问道:“上神,如果当年我真的在这里强要了你,你——会恨我吗?”

时焱瞅他一眼,没接这茬,不甘示弱地说道:“这霁月宫是我的地盘,尊主,您当时就那么有信心?”

就在这时,无洛来了。

他负手站在一旁,看着面前相拥的两人,旁边扎根在霁月宫数万年的丹树已经被黑销带进通达法阵,冷声问:“时焱,你要为了这孽障堕入魔界?”

凌霄没放开时焱,刚要反驳,时焱就轻轻拍了拍的的背,凌霄看着无洛冷笑一声,放开了时焱。

时焱一笑,说:“君上,我时焱曾经为了神界呕心沥血数万年,自认对得起神界,”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凌霄,继续说:“现在好不容易能重来一次,只想自由自在地,当然,如果您需要帮助,我也不会拒绝。”

无洛冷哼一声,问:“就为了一个手上沾着自己母亲鲜血的狂暴之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