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傅暖却怎么也轻松不起来,也许是因为那些死去的女孩再也回不来了,也许是因为edison所供述的杀人原因和那些过往的事,太过令人唏嘘。

“他杀人取皮,是为了他的母亲。原本他母亲年轻的时候也有一副好皮囊,是数一数二的美人,他和他母亲长得很相像。”

傅暖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美,只能提到edison,试图让容与理解那是怎样一种美。

“然后呢?”

“后来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他的母亲愈发担心自己日渐流逝的美貌不足以让她留住自己的丈夫,便选择了去整容。后来,她越整越多,终于……她的丈夫无法忍受这样的她,提出离婚就此离开了她。”

“而经受了这样一番打击之后,她承受不住,便继续去整容,希望能把自己整回以前的样子,她以为这样她的丈夫就会回心转意,回到她身边了。但是一次又一次的整容已经让她的脸脆弱不堪,一次手术失败,她再也找不回自己当初的模样,反而还把自己的脸越整越恐怖,连出门都必须带着面纱才不会受别人指指点点。最终,她不堪压力,彻底疯了。”

傅暖说完,长舒了一口气,这样的故事讲起来真的很沉重。

容与问她:“那他为什么要那些女孩的命?”

傅暖摇摇头,说:“我不知道,也许他只是想把漂亮的脸皮给她的母亲。因为那些女孩都有个共同点,很美,且年轻。”

“他的母亲想要恢复到年轻的样子,他就帮她找到年轻漂亮的皮囊,换到她脸上,让她开心。也许在他心里一直都觉得,别人都可以不在乎她,但是他作为她的儿子,必须要理解她、帮助她完成心愿,所以……他才会有了这样的念头。”

“但其实这根本就是很荒谬的想法和行为,所以我怀疑他也许存在一定程度的心理问题……”

容与听完她的说法,来了几分兴趣。

恰好说案子的事情可以分散她对他伤口的注意力,也好。

“怎么说?”

“他从小见证了他的母亲,因为一个男人而去不断整容,最后疯掉。这些都给他的童年和少年时期留下了阴影吧。每天面对着神志不清的母亲,他的内心应该也不轻松。”

“他说,决定取走第一个女孩脸皮,是因为那天他推着母亲在外面散步,无意间撞到了那个女孩,那个女孩被吓了一跳,说‘真丑’。而在他母亲看到那女孩的脸时,嘴里一直重复着‘好看、想要’这样的话语,就从那时候,他开始动了这样的心思,那个女孩成了第一个受害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