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管家来报,说晚餐已经备好,问老太太的意思。

容老夫人看了一眼容佩文,见她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,也不再理会。

容佩文暗自庆幸,母亲没有强行赶走她,就证明心里还是顾念母女情分的,只要再多些时日,一定能让母亲同意她住回来。

餐桌上,容音一直闷头吃饭,沉默不语。

她打心眼里不喜欢这个所谓的姑姑,也没什么可跟她说的。

老夫人心情郁结,没什么胃口,只吃了一点就停下筷子。

容与也是一直沉默冷色,完全没打算理会这女人。

餐桌上就只剩下傅暖一个能和容佩文说话的忍。

毕竟是长辈,主动跟她说话,傅暖还是不得不应两声。

“你就是侄媳妇儿吧?长得可真好看,难怪容与会喜欢。”

傅暖尴尬地笑笑,客套地回了句:“姑姑你保养的也很好。”

容佩文吃了口菜,复又将话题引回——

“妈,当年我有千万般错,现在都受到惩罚了,你……我真的无家可归了。”

老太太一听她又提到当年的事,心里更不是滋味,冷声道:“吃完饭就走,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给你住。”

容佩文见要母亲松口是没戏了,目光又不自觉地游移到傅暖身上。

既然现在当家做主的人是容与,而容与多半还因为当年那事不待见她,那就只好从这个侄媳妇儿下手,盼着傅暖能为她说句好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