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与已经走了,明明都是天快亮的时候才睡的,他的精力怎么就这么充沛呢?

果然那种事情上,女人跟男人,是没法比的。

起床洗漱,换好衣服画了个淡妆,往学校赶去。

虽然有妆容掩盖,但人看上去还是很无精打采。

傅暖刚进办公室坐下,邻桌的安竹就凑了过来。

“傅老师,听说昨晚的话剧表演很成功啊?”

安竹一副八卦地表情看着她,朝她投递过去一个“你懂的”眼神。

“看观众的反应,应该还……不错。”

“学校论坛里,你和容主任的剧照都‘屠版’了,热议话题前十全都是你们夫妻两……”

傅暖:“……”

她尴尬地笑了笑,忙转移话题道:“我要去上课了。”

安竹不死心地继续八卦:“怎么样,和老公演话剧的感觉如何?昨晚回去之后你们……”

不等傅暖回答,安竹自顾自地得出结论:“看你一脸虚弱的样子,估计……哼哼!”

想到昨晚,傅暖面上一红,没再多言,拿着u盘和教案就走了。

刚出办公室,她接到了容音的电话。

“嫂子,你中午有时间一起吃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