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点的时候,安竹回来了。
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的傅暖随口问了一句:“玩得怎么样?”
安竹一脸神清气爽,嘴角扬起笑,说道:“就……挺好的啊!”
似乎哪里不对劲。
隐约觉得安竹有什么事瞒着她,不过傅暖也没多问。
翌日清晨醒来时,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一看,隔壁床的安竹并不在床上。
起这么早?
试探性叫了两声,无人应答。
“奇怪……这么早去哪儿了?”
傅暖自言自语嘀咕,刚刚起身,就听到“滴”的一声,安竹从外面回来了。
她穿了一身运动装,头发用束发带高高扎起,看起来朝气蓬勃的样子。
“你去运动了?”
“对啊,刚跑完步回来。”
安竹边说边用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,脸上还有运动过后的红晕。
“怎么不叫我一起?一个人跑步不无聊吗?”
闻言,安竹脸色微微一红,语气有些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