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诺一直都是我来管教的,女孩子就该有女孩子的样,不能骄纵蛮横,你别惯她。”
傅暖想表达的意思是,她知道怎么做对女儿最好,是想让容与不许心软。
可在男人听来,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。
容与菲薄的唇轻抿,睨着女人的眸子,愈发深邃不见底。
她是在控诉他缺席女儿的过去吗?是想让他不要插手对小诺的教育?
但她说的,的确是事实不是么。
男人眼底划过一抹黯然,一言不发地起身,出了房间。
傅暖:……
直到容与的身影完全消失,傅暖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。
她刚才那话……不会被他误会吧?
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见人回来,难道是去书房生闷气了?
可她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嘛!
准备去书房找那厮解释时,路过隔壁小诺的房间,傅暖注意到门半开着,屋子里透出一点昏黄的暖色灯光,映照出男人的身影。
容与俯在床边,看着睡着的女儿,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,俯首亲吻小诺的额头。
屋外的傅暖看到这一幕,轻轻推门而入,走到床边,也像他一样,俯下身子。
“我刚才的话不是那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