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当下,她唯一能为母亲做的事,不论如何,她都会做到。
向上望去,高高的石阶一级一级蜿蜒入山中,看不到尽头。
傅暖不禁加快脚步,如果不是第一个,就不灵验了!
就是累了,也不能停。
容与知道她心里的执念,她要做,他纵容相陪。
待两人到达山顶,太阳升起,将山间照得透亮。
找到邮局时,门口立着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。
见到有人来,老人点燃手中的烟杆,说:“年轻人,挺早的。”
傅暖立刻上前,眼中满是希冀。
“老人家,请问我们是第一个寄信的人吗?”
老人点点头,转身朝屋内走去。
“进来吧。”
傅暖跟在身后,进了这间小小的邮局。
内部只有一个窗口,后面坐着一位和老人年纪相仿的老太太。
傅暖把手里紧攥的信轻轻抚平,双手递给老太太。
贴上邮票,盖上邮戳,而后老太太把它投进邮筒,抬头对她慈祥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