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在帮你洗清嫌疑。”

陈队长听不下去了,轻咳一声说:“呃……事实上,你的话并不能证明容小姐跟此案无关。”

裴慕白眸色一暗,冷下脸来。

他难道会不知道自己这番“证词”并不能给容音洗清嫌疑吗?这人要不要这么着急拆他的台?

痕检员仍旧在现场搜集线索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小诺还没睡醒就被叫起来,现在正是犯困的时候。

她茫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打了个哈欠仰头看向傅暖。

“妈妈,警察叔叔在做什么?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睡觉?”

容与将女儿抱起,轻声安慰。

“想睡就闭上眼睛睡吧。”

小家伙撒娇似地在爸爸怀里蹭蹭,不一会儿就闭上眼睡着了。

相比之下,傅慎行显得沉重许多。

他本就比小诺大一岁,再加上曾经亲眼目睹父亲杀死母亲。对于这样的事,自然也比小诺敏锐得多。

想到亡母,眼前就浮现母亲倒在血泊中的画面。

傅慎行一张小脸霎时间惨白如纸。

傅暖看出他的不对劲,只稍稍加以思考,就明白了其中原由。

“慎行,过来坐下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