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厉寒话落,将商茵苒打横抱起。

球场更衣间。

把商茵苒放在长条凳子上,工作人员取了医药箱来给严厉寒。

蹲在她腿边,他单膝跪地,握着她的脚踝放在自己腿上,小心的给她处理有些红肿的脚踝。

商茵苒全程没有表情,眼神空洞。

严厉寒轻叹,屈指弹了弹她的额头,“换衣服,咱们该走了。”

“哦,好。”

回到严家,严厉寒用脚踢开卧室门,严厉寒抱着商茵苒走向大床。

商茵苒看了看自己包裹着纱布的脚踝,突然问:“厉寒,今天蒋先生为什么要那么说?”

联想到蒋经涛对她一系列的行为,他的话是有可信度的。

不过商远国刚刚过世不久,就算真的有什么,也不是最好的时机。

“他的话不要放在心上。”他握着她的肩膀,这样告诉她。

目前为止,他必须,也只能这样说。

商茵苒抬眸看着他,眼睛有些湿漉漉的。

严厉寒揉揉她的头发,温声说:“我去接小包回来好不好?”

让萌包子那个开心果陪她。
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