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溪问出口后,就意识到了。

也许,是他的母亲。

那个,他不愿提起的女人。

末了,立刻又问道——

“为什么只有画像没有照片呢?”

是他亲手画的么?

如果是,那说明,严沉言很爱他的母亲的。

男人噙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走近女人,接过那画像,神色深谙——

“因为,没有留照片。”

“她不喜欢照片,那太真实。”

“真实不好么?”

江晚溪不明白,难道现在的人,不需要真实么?

“她的人生,最不缺的就是真实。”

“那你呢?”

“我喜欢真实,”

他的唇覆上她的眉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