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江晚溪没有言语,却是抬着几许凉薄的目光看着他的手臂。
“放心,只是皮外伤。”
那子弹都穿过去了,她又不是傻子。
“老公……疼么?”
严沉言眉目染悦,吻了吻女人的额头——
“嗯,疼。”
“你跳下海的时候,这里很疼。”
他牵起她的手,放在男人左心房的位置。
顷刻,她染了泪光。
“对不起,我……”
她知道,遇到任何事情,她只会说这三个字。
“谢谢你,还活着。”
别说对不起,是他该说谢谢。
谢谢她活下来,谢谢她,没有放弃。
江晚溪鼻间都是酸涩,偎在他怀里,声音染着感动的哭腔——
“我以后,再也不离开你了。”
半步,都不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