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对岸的竹林,还是这头的梅林,无论男宾女宾,这会都能看见,江犁雨在河里有多狼狈。
江犁雨水性好,不想继续丢人,慢慢往岸上游去。
河对岸的男席上,一道身影飞快扑进水里,大叫道:“表妹撑住,我来救你了!”
长廊中,卫燕礼正领着从前厅闻讯赶来的卫夫人往园子里去。
“娘,快走,阿柿被人欺负惨了!”卫燕礼着急道。
他临时去搬救兵了,卫夫人是主母,只有她能管女席那边的事。
卫夫人步子如飞,满头大汗,“快了、快了!”
他们走到园子里,刚好撞见岳金銮把江犁雨踹进河里的一幕。
卫夫人步子一顿,指着岳金銮的身影,迟疑的问道:“阿礼,你确定……郡主这是被人欺负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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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水把江犁雨救上来的人是太子。
秦湛不解,怎么自己就在男席喝了两杯酒,那边江犁雨就被岳金銮踢下水了。
这大冬天的,他本来不想下水,但若让小厮去救,搂了江犁雨的身子,江家与江犁雨的名声便毁了,连带着他这个江家所出的太子脸上也不好看。
因而只能亲自下水。
江犁雨冻得人都不清醒了,小猫儿一样窝在他怀里叫表哥,弄得秦湛心里很是心疼。
他换了衣裳,冷着脸坐着,面前是换了袄子、喝着姜汤的岳金銮。
卫夫人立在岳金銮身侧,帮她烘烤着湿漉漉的长发,嘴里叨叨的念着,“女孩儿的头发湿了一定要烘干,不然以后要落病根,会头疼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