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有人将她曾经在宫外的那些魔头行径一一说与来人听,把人吓得脸色惨白。
岳金銮无心去搭理他们, 因为她正抱着秦恕送给她的“利是包”, 那只大锦囊。
她打开一个口子,悄悄往里瞄了一眼, 怀疑自己看错了。
岳金銮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——
桃木剑、拷鬼棒、护身符、木鱼、佛珠、拂尘……还有一本, 大悲咒!
岳金銮:?
这都是什么!
秦恕难道皈依佛门了吗?
岳金銮扒拉了半天,从袋子底部又找到了一只用黄色符纸包着的辟邪铃。
符纸上不知画的是什么符咒,但这铃铛, 岳金銮是见过的, 上一世秦恕常常挂在腰间的玉佩上,铃铛很小一枚,银色,且是哑铃,发不出声, 听说是苏才人亲手编的。
那时的秦恕已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,身上穿的都是金丝玉缕, 唯独还留着那枚朴素的哑铃,叫他那般无情冷漠的形象里,多了分与□□凡胎无异的鲜活。
岳金銮摇了摇铃铛,咦,还有声。
居然没哑——
这铃铛本义是给小孩子辟邪用的,秦恕给了她,又附赠了那么多驱邪除魔的东西……难不成是觉得她是个妖怪?
岳金銮有些头痛。
岳家已经到了,岳金銮把东西全部塞回袋子里,起身下车。
刚撩开车帘,身下失重,她已然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举起来丢在背上,岳金銮颠簸了一下,看向了身下的少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