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怕也没用,赶都赶不走。
“方才可在那册子上看见中意的郎君?”秦恕问。
岳金銮浑不在意,“和你有什么关系,都要成亲的人了,成日惦记我干什么?”
秦恕的伞不知不觉笼在二人背后,身后宫人视线被伞挡住,什么也看不清。
他俯身,近得能嗅见芍药混着她身上甜香所散发的气味,“我怕你惦记别人。”
岳金銮冷笑,“那你也去惦记别人好了,我又不拦着你,心长在你身上,我还能锁着你不成?”
她想到方才那花名册里夹着的三张小像就来气。
秦恕盯着她的粉白如玉的耳垂看了半天,忽然不走了。
他觉得口干。
身后的宫人不明所以,也不敢抬头看,在后面远远跟着。
“口是心非。”秦恕不紧不慢地道:“小像上的痣都是你点的?”
岳金銮心虚地抚芍药,“我才不干那么没意思的事。”
其实是她点的。
那三位贵女的小像她都看过了,每一个都好看,虽然不如她。
但万一呢……
于是她便“不小心”往小像上点了几滴墨。
反正这小像只给秦恕看,看完便会销毁,不会有碍贵女名声。
只要秦恕看不着便可。
秦恕也不揭穿,含笑往前又走了一阵,忽然拽住岳金銮的腕子将她带进一间无人宫室。
外头烈日再明媚,宫室里也黑漆漆的。
眼睛看不清,耳朵便更灵敏——岳金銮听见秦恕沉闷的呼吸,与藏在胸腔里的心跳,沉稳有力,比她平静。
看来是蓄谋已久。
她不敢叫,被秦恕擒住细白的腕子,高高抵在坚冷墙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