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都退了出去,将帘子拉上,留给他们二人温存。
秦恕把她放下,“宫里闷,待伤养好便送你回家。”
这阵子太后身体抱恙,贵妃侍疾,只有秦蓁陪岳金銮解闷。
才四岁的小孩子,便是岳金銮的孩子生了也比她大不了几岁,完全说不到一处去,还要哄孩子。
岳金銮寂寞的要命,每日都盼着秦恕来。
她吃吃的笑,“送我回家?那你便没法天天见我了,你舍得?”
秦恕沉默了一会,“不舍得。”
“但怕你不开心。”
岳金銮在他怀里找了个惬意的位置趴好,搂紧他的腰,“有什么不开心的,能见你就开心。”
秦恕没说话,摸摸她的长发。
她当真是长大了,绵软的娇躯依偎着他,春夏的薄衫挡不住玲珑曲线,似朵半开的娇欲之花别在他心口上。
甜如蜜汁的香气一丝丝的诱着心神,她的手不安分,还在他后腰上勾画,仿佛在写字。
她写了个“亲”,尔后莽撞地弓起身子,骑在他小腹前,得意洋洋地与他鼻尖对鼻尖,“秦恕,我今天好不好看,想不想亲我?”
秦恕这才发觉她唇色比前几日要红。
浅浅的水红,薄纱织物般笼在她唇上,像温柔乡的雾。
她今天画了口脂。
秦恕的腰腹有些突然的灼热,他挺直了腰,喉结上下一滑,点了点头,“想。”
岳金銮把小手陷进他手里,与他十指相扣,“那你来呀。”
秦恕粗暴地吻过去,或许天气趋于炎热,也令他胸腔里血气难抑,他的心脏擂出了密集的鼓点,好像那处是为她一人而动。
岳金銮躲开,秦恕只吻到她的下颌,接着滑进她颈窝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