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虚虚一笑。
大病未愈,脑子里空得很。
临走之前,应院首又给我扔了个噩耗。
“对了,我今日还去了一趟司天监,见了孙监正,”应院首蹙了蹙眉,“他说两日之后夜清星明,正是观天象的好时机……”
我预感到接下来没什么好话。
果然,应院首继续:“……孙监正说,你若是病好得差不多了,可以去瞻星台一观。”
——好不了好不了,我这病离好还差得远呢。
我是万万没想到我都这样病重且残废了,居然还能有人有脸强行要求我夜半去爬瞻星台。
我师父孙恪行,一生醉心天象推运,在他的眼里。怕是没别的什么比推演八卦气象更为重要。
徒弟的性命想必亦是如此。
不过话说到这,我又疑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