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菱枝也跟了过来,坐到我旁边。
我觉得不大自在,抬起头来,发觉她一住不住地盯着我。
“……你看什么?”
“我好像见过你。”她昂起头,上下将我打量一遍,“你上回穿的那身衣裳好看,这一身不好看——白色不吉利,还衬得你脸色不好。”
我低头瞧了瞧自己身上的衫子,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多一些。这姑娘犯病的时候神志不清,记性还挺好。
不过与她这么说了两句话,我心里方才的悲戚倒是缓和了许多。
她伸着头往院子外边瞧了瞧,自言自语:“今天人真多啊。”
“可惜一个都不是我想要见的。”
“三郎已经好久没来见我了。”语气中含了几分嗔怪。
徐菱枝说的,应当是她犯病时臆想出来的那位郎君。
我好奇问她:“那位公子……以前常来看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