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他挥着刀毫无迟疑地冲到虎口之前,焦急地大喊着应姑娘快走。
……还有他满脸焦黑躺在地上,虚弱又无力地抓着我。
这几日间一直试图回避的巨大悲恸朝我涌来,我似乎还能闻见那夜的硫磺气味,手中还接着他身体里涌出的鲜血。我看见灵牌上他的名字,终于绷不住了。
我跪在徐夫人面前,抽噎着说对不起。
若不是我,也许徐凤就不会死——这个念头纠缠着我,如同最令人恐惧的梦魇,无时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。
我听不进傅容时说了什么,自责与愧疚淹没了我。
只感觉徐夫人缓缓地摸了摸我的头,一路梳着我的发,一下又一下轻柔地拍着我的背。
谁在哭。
谁在笑。
谁在多年后提起他的名字。
谁将他就此埋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