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凑近我,背着烛光,在我脸前落下一片阴影。
“你说你是想去找漂亮哥哥喝酒,那我问你,”他不紧不慢开口,眸子鹰一样地盯上我,“是我不漂亮吗?”
我张了张嘴,下意识道:“漂亮。”
然后又作死一样添了一嘴:“可这怎么相比?你是侯爷,他们是小倌,漂亮自然是你最漂亮……但这完全不是一回事啊。比如他们能给我陪酒喂菜说小话,我能指望你这个侯爷吗?再比如他们说不准还给睡,你给吗?这压根就……”
“给。”
“……就不一样,我今天就是……啊?”我睁大眼看他,“你刚才说话了?”
谢阆向前又走了两步,一边走一边开始解腰带。烛火映在他身后,我瞧不见他的神色,只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动作,手上还抱着一只没擦干的脚。
“我说——”
“——给睡。”
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,眼前已经一黑,谢阆上手就抱起了我,一把将我抛到了榻上。
我一头栽在柔软的床褥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