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冲进来的时候没敢看,听见耳边打斗声停了,这才睁开了眼。
谢阆正站在我身前,手掌落在我脸前一尺左右,硬生生地收了攻势。
“小吉,你没伤着吧?”傅容时关切问我。
我没看谢阆,只回头问傅容时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他蹙着眉看向对面,额上因打斗出了一层薄汗:“靖远侯爷说要与我切磋。”
“你们就在乾元道上切磋?”我扬眉,“崇礼门里被堵了多少大人?殿前都指挥使大人都快过来了。”
傅容时看了看此时崇礼门渐次而出的官员,神色含了一分懊恼:“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“行了行了,差不多了就走吧,”我继续道,“不是还要去买鱼吗?再晚鱼市怕是不剩好的了。”
傅容时朝对面看了一眼,接着道:“侯爷,您也听见了。下官还有事,咱们还是下次再切磋吧。”
我没看对面的谢阆,只从腰带上摸出了一颗瓜子放到嘴里专心嗑了起来,任凭傅容时拉着我要走。
“应小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