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应院首诬赖为反贼的时候我没哭。
被鞭子上刑的时候我没哭。
可就因为被谢阆提了裤子抱了臀,我就哭了出来。
我呜哇呜哇地死死抱着谢阆的脖子,泪水哗啦啦地顺着脸颊落到谢阆的衣襟上。
可别看我哭得厉害,身子却一动也不敢动,生怕影响了谢阆。
于是,这劫狱的一幕就变得异常滑稽。
剑势凌厉、所向披靡的白衣男子怀里抱小孩似的牢牢挂着一个哭唧唧的姑娘。
“你怎么哭了?”谢阆仍挥着剑,见我一哭,沉声问道,“是不是哪疼?”
“不是……”我抽噎着从哭泣中抽出空来答话,“……你别管我,你先打。”
然后我继续落泪。
伴随着我的泪水,身侧又是两个狱卒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