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了这么久,程敬之始终不能习惯这种主仆式叫法。

陆汀微怔,问:“那我该如何称呼您?”

“都可以,按你的想法。”接了句:“除了主人。”

对于程敬之来说,这是一个不用思考就可以回答的问题,但是对于陆汀来说,这不亚于思考如何让主人愉悦一样的难。

纠结了许久,陆汀在脑子把兽人与主人之间地称呼搜索了个遍,甚至开始焦虑地拔尾巴毛。

“那个……”陆汀试探道,“先生?”

程敬之凝视着他,应道:“嗯。”

“先生。”

程敬之刚准备回应,下一秒手被抬起,然后捧着在放在了一个毛茸茸的地方,是陆汀的头。

陆汀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,脸上充满了祈求。

“先生……”

白里透粉地耳朵在程敬之手里蹭了蹭。

陆汀在撒娇。

向来以不近人情著称的程敬之此刻无奈地在内心叹了口气。

算了。

“去吧。”

陆汀轻快地站起来,迈着小步子去厨房了。

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程敬之也会跟过来。

面对疑惑的表情,程敬之开口:“我来帮你。”

“不,不用!”陆汀明白过来,诚惶诚恐,像是被吓到了一般,连耳朵都急红了:“您,您快去坐着休息,我来就好……”

怎么能让主人做这种事呢?

但程敬之不放心他一个人拨弄这么多锅碗瓢盆,本来伤口才开始往好的方向发展,如果又一个不下心,再伤到脚踝怎么办?

然而顾虑归顾虑,在看到陆汀咬着下唇异常坚持时,程敬之莫名一阵心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