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汀拿着手里的房卡,轻微的声响过后,门开了。

灯好ban像没有开,室内一片漆黑。

一阵极其暧昧的声音猝不及防地从里面传来。

陆汀开门的手一顿,瞬间停住了脚步。

熟悉的粗喘和压抑的娇吟,一下子把他的记忆拉回到了曾经的噩梦。

他知道他们在做什么。

崔必安有一种不可理喻的怪癖,那就是喜欢被人监视,被偷窥的刺激感。

那时候,他总会让陆汀跪在主卧的房间里,然后任其目睹整个过程。

浓浓的味道总是让他感到无比恶心,呕吐不止。

但是他只能跪在地上,一跪就是一夜。

陆汀忍着要作呕的欲望,然后关上了门。

他把自己缩在角落里,然后紧紧闭上了双眼。

“你……嗯你来了……”崔必安的声音传过来,带着故意的调笑。

陆汀不说话。

但是崔必安不介意。

仿佛知道他来了,崔必安的声音更大了一些。即使客厅和卧室有一墙之隔,但是声音传来得无比清晰。

对面变得肆无忌惮,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
但陆汀只剩恶心。

这种精神折磨不知道持续了多久,两个人终于尽兴了。

一切云烟消散。

房屋内的灯也在此刻被打开,环境瞬间被照得通亮。

习惯了黑暗的陆汀下意识闭上眼睛,挡住刺眼的光芒。

崔必安松松垮垮地披了一件浴袍,然后夹着一根烟出现在他面前。

“哟,不错,没有迟到。”崔必安的声音还残留着一丝情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