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家里什么时候有红色得灯了?

男人已经来到了他面前,陆汀也终于看清了他的面孔。

不是先生?

是一个带着面具的……男人!

陆汀忽然就恍惚得瞪大了眼睛,然后有了片刻的轻微清醒。

“唔……”

宋居建捏起他白皙又柔弱无骨的手指,“醒了吗?”

陆汀疲惫得看向这么陌生人,“唔唔……”

“看来是有点醒了。”男人自顾自地嘟囔一句,然后从旁边早已摆好的一排针剂中挑了一只拿到手里,“太清醒不行啊,怕你不听话,虽然给你打了针没了力气,但是感觉还是要再打一针更好呢,你说是吧?”

宋居建拿着针筒比划一下。

陆汀瞪大眼睛,急切地摇着头,“不……”

到底是怎么回事?

男人对陆汀的话置若罔闻,然后撩起陆汀的袖子:“怎么能不听主人的话呢?小狐狸?”、

男人贪婪地看着陆汀的耳朵和尾巴,“只要打了这一针,保准你欲死欲仙,乖乖的就不让你疼,知道吗?”

“不……”

陆汀痛苦地在床上摇头挣扎着,但是却无能为力,只能任恐惧蔓延身体,刺痛神经。然后在眼泪盈眶中看着男人将针剂打进自己的身体里。

“不要……不……”

强烈的求生欲让陆汀用力晃动了一下被扎针的那只手臂,药打一半,针筒就被扫到了地上,针眼在往外冒血,但是却没人在意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