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们,我是听别人办事啊,我真的知道错了,求求你们放我一马。”
不管他怎么叫,压制他的人都无动于衷。
当他听到卧室的门打开,脚步声传来时,他忽然挣扎起来,但很快就被重新被按了回去,他连对方的脸都没有看清楚。
“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,就……就给他弄了点催/情/药……,但是我没动他,真的是一点没动!那药也是兽人专用的,对身体没有任何伤害,真的,我什么都没做。”
他怕死,他的脸被死死压在地上,连说话都吃力,
从卧室出来的程敬之只是停顿了几秒钟,程敬之俯视着地上的人,带着浓浓的厌恶神情:“先不要交上去,带到那边,我还有事要问他。”
“是。”
“我什么都能不知道!你们这样是违法了,我都说完了,快放开我!”男人慌张地大叫着,但是男人之后自始至终都没有再望他一眼,抱着怀里的人出了酒店。
……
因为时间已经很晚了,程敬之没有去医院而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,出酒店之前他已经给医生打了电话,估计很快就会到。
程敬之将此刻备受折磨的人抱进卧室,准备放到床上时,一塌糊涂的陆怀中人却死死抱住了他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程敬之耳边,犹如某种刺激的信号,让他全身肌肉一紧。
不止对方一个人受折磨。
“不要……”因为来自身体的不正常的感觉,陆汀觉得自己此刻好像一座马上要爆发的火山,内部的热意已经翻江倒海,却时时找不到突破口。
而自己现在抱着的身躯,理智告诉他这就是自己需要的目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