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屁的稍安勿躁!火烧屁股了还在漫不经心。

要不是当初真信了对方的鬼话,说没有证据就没事,他早就做好应对的计策了,而不像现在这样被人取消后面所有行程,然后面临着哪一天进局子的风险。

一想到程敬之那个电话,他就愤怒无比,凭什么程敬之就能制裁自己,而不是大佬制裁这个陆汀的金/主呢。

宋居建肯定招了。

不然程敬之也不会突然给他打电话,说出那么奇怪的话。

[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想当面和我谈这些事了,再打给我。]

这是程敬之的原话。

周凝冷笑,“什么事情都不说明白,把猜测的权力交给别人,让别人陷入恐慌与混乱,好手段啊。”

他站起来,因为蹲太久,双腿已经有一些麻木了,站起来的有不稳地摇晃,但是幸好他及时扶住了沙发。

周凝将自己摔进沙发里,自言自语道:“这样试探与谨慎,不就是没证据吗?”这样一想,主动权又回到了他身上。

周凝勾起嘴角,露出嘲讽的笑:“既然活得这么爱多管闲事,那我就让你忙碌起来,再也没有这个闲心思管别人。”

这样想着,他站起身来到了书房,然后轻车熟路地打开某个抽屉。

他拿起一个看起来并不起眼的密封袋,普普通通,但是很新。

周凝打开袋子,从里面拿出一叠照片,照片上的画面让人感到不敢恭维,只觉得污秽肮脏,赤裸的人纠缠在一起,所有的一切一览无遗。

拿着照片的周凝一遍遍欣赏着,脸上的表情尽显疯狂。

“陆汀,我看你还怎么翻身,程敬之能保你,那看到这些东西他还能义无反顾地保你吗?哈哈哈哈……”

深夜里,只有这异常而诡异地笑声还是清醒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