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顾将军这才恍然大悟,他摸了摸鼻子,“嘿嘿”笑了两声:“那我不是没反应过来么?”
“……”纮玉白了他一眼,继续值守了。
殿内,三节碧玉青鹤屏风后,裴澜坐在梨花木小椅上,桌上摆着一盆冰水和帕子,一旁的软榻上躺着位娇软的美人,玉色的足露在外头,莹润白皙,灼灼晃人眼。
裴恒进来时,就瞧见了这样一幅香艳的画面。
他瞥了眼那抹玉色后迅速收了眼,以拳抵着唇,不自然咳嗽两声。
裴澜攥着巾帕在水里沥了沥,又拿起拧干,做好这些后他抬头,淡漠的眼停了一瞬便转到别处:“有事?”
裴恒坐在他方才坐过的小椅上,看了眼软榻方向,眼底渐渐浮现笑意:“我得看看,能让你说谎的姑娘,是何方神圣?”
裴澜也不介意,挑眉道:“看完了?”
裴恒点点头,就太子这幅不冷不淡的性子,也就自己这么多年能受着。
裴澜不再管他,别过眼,转头拎过阮菱的小腿,放在自己腿上,动作不算轻,疼的阮菱蹙紧了眉:“殿下,疼。”
裴澜抬眸看她,漂亮的小脸皱成一团,眼圈红红的,像个委屈巴巴的小兔子。
他心底嗤笑了声,现在怕了,躲着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能崴脚。
大掌动作未停,可若细细看,动作确实轻柔了不少。
他细细的擦拭着肿起的部位,随后整块覆了上去。冰水浸润过的凉意让阮菱的疼痛稍稍缓解些,弯弯的柳叶眉也渐渐舒展开来。
“啧。”裴恒咂咂嘴。
“瞧瞧,如今我们大楚的太子澜也会伺候人了。”裴恒瞧着二郎腿,眯眼笑着调侃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