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纮玉,去看看。”
“殿下,灵儿喜欢您,您再和灵儿喝一杯好不好?”灵玉如水蛇般的腰倚在太子身上,她不胜酒力,唇齿间淡淡嘤咛着。
太子微微眯起眼,低呵道:“滚。”
灵玉一下子就打挺坐起了身,再不耍她那些手段,规规矩矩的侍奉太子。
不多时,纮玉便回来了,在太子身边耳语几句。
太子手中的酒杯应声而落。
四周歌舞依旧,人声喧嚣。
裴澜却觉得从心底里发冷,发凉。脑海里满是纮玉方才说的那几句话。
“殿下,南鲜国使者要求我大楚公主和亲,嫁给南鲜陛下。”
“南鲜陛下已年愈六十。”
“宫中无陛下亲生公主,皇后举荐从品阶高的官员之女里挑选,封了公主和亲。”
“皇后向圣人推荐了阮菱。”
一股难言的恐慌迅速席卷他的整个身体,殿内气氛烘热,他却觉得四肢百骸都冷的发颤,发硬。
这消息直到现在他才知道,那就证明了周后早做了完全的准备。
周家人的手段,阴险狡诈,无所不用其极,这么多年,他太熟悉了。
“纮玉,去一趟沈家。”裴澜声音冒着寒气。
“罢了,孤亲自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