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裴澜心底却乐开了花。
亲都亲了,刚刚也没反抗,眼下再生气也说不过去了,反而很矫情。阮菱忿忿道:“再有下次,这太子妃谁爱当谁当去,我是做不来。”
“菱儿乖。”太子揉了揉她的发顶。
心中那股气都发泄出去了,可阮菱还需要个缓冲的时间,眼下还是不想理她。她脱鞋上了床,掀开丝衾就欲躺下:“我传了膳,可能还有一会儿才能上来,殿下还是去书房吧。”
太子却攥过她的手腕:“别睡。”
“干嘛?”阮菱蹙起了眉。
“今儿在重华宫设了家宴,为孤送行。”太子温柔的撩开她眉间的碎发:“菱菱,你是太子妃,都不送送你夫君么?”
阮菱此刻还是有些烦他,敷衍道:“我在心里送过了。”
“不成。”太子大掌贴在她平滑的小腹上,唇边勾起一抹笑:“你有两个选择,一是我们完成下药那夜没完成的事儿,念在菱菱太累,便可不去。二是随孤参加晚宴。”
阮菱瞪圆美眸,可她深知,眼前的男人向来是说一不二。她若是不去,他真的不介意走之前来一下……
她叹了口气:“我选二。”
太子满意的吻了吻她的脸颊:“孤的菱菱,不仅漂亮,而且聪明。”
——
只是一次寻常的家宴,可重华宫中布置的仍旧十分周全,华丽。
珍馐美食,玉琴琵琶,丝竹声撞着酒杯,在夜色里沉醉。
圣人只匆匆坐了一会儿便借故离开了,今儿来的都是皇室宗亲里的王爷,他在这,这群人总是拘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