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酥酥,还有酒吗?”许久,云安安闷声问旁边已经喝懵了的苏酥。
苏酥很想告诉她没有,但嘴里却无意识地说:“有……有!都是从小叔叔那儿扒拉来的极品美酒,我偷偷藏了一柜子!”
有醇烈的美酒作伴,漫长的一夜却仿佛更难熬了。
天光乍破,第一缕曙光自地平线上冉冉升起。
云安安收拾好昨晚她和苏酥弄出来的残局,将刚煮好的醒酒汤盛放进保温瓶里,贴上了张便条纸,然后放在了还在酣睡的苏酥旁边。
拉着行李箱走出玄关时,云安安低声说了句,“再见,酥酥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…
qy研究所。
实验病房里犹如寒风过境,到处席卷着沁入骨髓里的冷意,身处其中的人连呼吸声都压低了,生怕引起注意。
身处飓风中心的男人初醒不久,略显清瘦的脸庞上线条愈发凌厉,冷戾更甚以往,极具胁迫。
他手里拿着几张薄薄的纸,修长的骨节紧得泛着青白,好似手上捏的并非是纸,而是谁的脖子——
在场众人纷纷呼吸一窒。
站在病床一侧的乔牧不停地用怀疑的眼神,去看那个断言霍司擎要过一周才能清醒的专家。
专家面露苦涩,同样用眼神回他:按常理来说,过个三天七天醒才是正常的,可我怎么想得到霍总居然只花了一天就行了?!
这完全超过了寻常人的范畴。
乔牧心里也苦,如果早知道云小姐给他的文件袋里装着的是离婚协议书,他烧了都还来不及,怎么可能会转交给霍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