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妄走到她面前,取走了她手里的照片,把它重新贴回了照片墙上。
“随意乱动别人的东西,可不是好习惯。”宫妄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,凝视着云安安的暗红瞳眸漾开了笑意,“我原本打算一辈子瞒着你,结果你自己闯了进来。”
他似乎毫不意外云安安的眼睛能看得见了,就仿佛早有觉察,只是未曾点破。
云安安被他的笑弄得头皮发麻,“那是我的照片,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?”
“不止这张照片,”宫妄直视着她写满惊慌的眼眸,戴着白手套的手抚上了她的脸颊,“从你出生开始,就是属于我的……新娘。”
云安安瞳孔一缩。
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出了当年初见宫妄时,他对她说的那句莫名其妙的话。
“终于见面了,我的新娘。”
原来竟是这个意思——
“当年和我曾祖父做交易的人,是你的长辈?”云安安抬眸,看着此刻离自己极近的宫妄,嗓音艰涩的问。
宫妄食指轻晃,唇边的笑更深了,“那个人,是我。”
“怎么可——”云安安险些失语,咳嗽了两声才缓过来,后背都起了层冷汗,“你在跟我开玩笑?”
当年宫妄都还没有出生!
宫妄没有对她解释,而是从腰间取出一把花纹繁复的匕首,当着云安安的眼前,用匕首划破了自己的手背。
他白得病态的皮肤上,顿时留下了一道醒目的血痕。
紧接着不出三秒,那道血痕就在云安安惊诧的目光下,逐渐消失。
云安安一时间如同被夺走了声音,连一个字眼都发不出来,愣愣地看着宫妄毫无损伤的手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