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给温让服用的修复药剂,究竟有没有发挥作用,云安安也不敢随意断定。
温让很快就醒了,除了头上包扎着纱布,脸色雪白以外,其余的看不出一丝异常。
他的脸色很平静,比吃下云安安一袋子糕点、三瓶牛奶的时候还要平静。
云安安心底的愧疚一下子就涌了上来,上前去跟他道歉。
“都是由于我的疏忽才会害你受伤,真的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“道歉有用的话,还要巡局做什么。”温让转头看向她,眼眸眯了起来,“你害我要拿去参赛的画作被弄脏,还伤成了这样,一句对不起就想让我消气?”
云安安当然没那么想,被砸成这样温让心里窝火也很正常听言也没有辩解什么。
“那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?”她问。
温让垂下眸子,似乎在思考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开口:“看在你之前也帮过我的份上,我也不为难你。”
云安安正要松口气,就听见温让接着说:
“你让我失去了决赛的机会,那就以后每周都交一幅画给我,必须是你亲手画的。什么时候你画到让我满意的地步了,我就原谅你。”
云安安一怔,下意识地摸了摸右手,有些为难地道:“能不能换个要求……”
她现在连笔都没办法握稳,更别谈画画了。
温让眼底藏着几分戾气,“这已经是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,最折中的条件了。”
云安安也知道温让提出的条件很宽松,也没什么难度,只是需要费点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