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牧立即应下,“是。”
躲在不远处偷听到这话的佣人们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。
丢掉这样一份高薪的轻松工作,对她们而言就已经是打击了。
但如果在行业里被永久除名,那和天塌了没什么区别!
几人面面相觑,纷纷在对方眼中看到了悔意。
…
上楼后,云安安就发现,她想象中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小团子,正在被窝里睡得喷香。
只是桌上的清粥小菜少了一些,应该是他醒来吃过就又睡下了。
看着小团子脖子上的纱布,云安安眸底划过一抹心疼,想到那些被倒掉的药膳粥,心肝脾肺肾都在疼了。
且不说那些药剂是她花费了多大功夫才制作出来的,如果景宝早点吃下药膳粥,也就能好得快一点了。
云敬似乎对她产生了怀疑……
这个念头刚进脑袋里,云安安的眸光都黯淡了下来。
她毕竟不是景宝的亲生母亲,云敬会怀疑她对小团子动机不纯无可厚非。
不过道理她都懂,却仍然掩盖不了心底的失望。
在儿童房里待了没多久,云安安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。
云安安拿起来一看,是个陌生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