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子一下趴到云安安腿边,眼睛晶亮亮地看着她,“很棒!就按妈咪说的做!”
“乖!妈咪之前去清心寺求了平安符,忘记给你了,待会给你放在枕头底下,保平安!”
“妈咪最好啦!”
母子俩高高兴兴地回屋里去了。
外面佣人们还在对着那片花圃倒吸冷气,连给别的植物浇水的时候,都不敢太靠近花圃,生怕不小心碰着那些宝石花,搞不好就得倾家荡产……
…
那些宝石花折现后所得的全部,云安安全部都捐赠给了濒危植物保护组织基金,自己只留了一朵作为纪念。
做完这一切,云安安就出门了。
尽管脸上的红痕已经消失,就连眼尾那颗朱砂痣都不见了,但云安安还是不太放心,特地跑医院做了个检查。
结果和她给自己诊断的脉象并无二致,一切正常。
云安安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,可她明明有随身佩戴清心寺的平安符,听说那里的符最灵验了,没道理不管用啊。
在医院里找了一圈,云安安才找到坐在偏僻角落里晒太阳的苏酥。
她把这事跟她提了提,看能不能琢磨出新的思路来。
说起来不愧是是写台本的,苏酥的想象力不是盖的,听完她的疑问后直接疑问三连。
“你说的那颗痣是什么时候出现的,第二次变大是什么时候,第三次发作你当时在做什么?”
云安安详细地描述了一遍,就见苏酥拍了下大腿,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