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回到医研院,赫院长还在为那小半杯药酒念念不忘,只能借工作把这馋念压一压。
谁知以往要花两天左右才能完成的工作,今天半天就做完了,腰酸头疼的毛病也没犯。
正如林父说的那样,年纪大了身体动不动就不舒服,赫院长亦是一样,人不服老不行。
而且因为身体一日不如一日,赫院长才不得不考虑起辞职退位的事情,可没想到今天似乎迎来了转机。
赫院长当即给林父打了通电话过去,问他药酒是在哪儿买的。
“安安那孩子送的,听说还是她亲手做的,花费了不少时间和精力。你想买,估摸还买不到。”林父悠悠道,“而且啊……”
“而且什么??”赫院长急了。
“那孩子最近遇到了点麻烦,估计是没功夫做什么药酒。”林父笑眯眯地说。
赫院长沉默了几秒,“我怎么觉得你在给我下套?”
但不管林父是不是在下套,赫院长心里已经认定云安安会进医研院了,既然是自己人,那自己出面帮她解决个麻烦,也只是举手之劳。
说不定小姑娘一个感激,就会送他一坛药酒呢?
…
“你说什么?!”
趴在软垫上的云安安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,连面前修改到一半的药方都顾不上,拿着手机站起来往阳台上走。
陆则瑄声音压低,“事情不是你做的吗?你怎么好像比我还惊讶?”
“不是我啊,”云安安一脸懵逼,“我这都还没准备动手,陆泽风就败诉被押送监狱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