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字典里,从来没有舍这个字眼。
“咳,咳咳。”一股痒意突然窜上喉咙,让宫妄咳嗽不止,眉头褶皱深深,连脸色也愈发变得苍白起来。
白岐心下一紧,赶紧劝道:“陛下,您刚取了心头血伤口还未包扎,再继续放任不管伤势恐会加重,要不还是快回去吧?”
“不碍事。”宫妄轻轻按住心口位置,遥望着不远处那一点暖光色光晕,唇角舒展出了一抹笑,“想多看看她。”
“可是陛下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“请容许属下再说最后一句!”
“说。”
“您快看下面,执行官的人将这里给包围起来了!”
“……”
…
房间内。
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雕琢精巧的血红小珠,云安安拿起来端详了许久,也没看出这里面究竟有什么玄机,值得宫妄大半夜不睡觉给她送过来。
只是要说这颗珠子寻常,却也不然。
云安安还从未见过色泽这么通透漂亮的红宝石,里头更是纯净得不含一丝杂质,一看便知不是凡品。
是拿在手里把玩了没一会儿,云安安忽然感觉到一股暖流顺着指尖窜进了身体里,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