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玉带河?”司琴不明所以,但还是没有多问,吩咐几个轿夫起了轿子,慢慢往目的地行去。
玉带河,因绝大部分周围排着秦楼楚馆,载过不知多少画舫,故又有艳河之称。这条河几乎将京畿围了个圈,一直通往城郊。
深秋寂寥,在这荒无人烟的城郊之处更是枯树横生,一顶华丽的轿子停在远处。
“我只身过去,你们不必跟来。”云宸携着司琴,对剩下几个随行的孩子和轿夫道。
后面缀着的几人纷纷应是。
既然说了是“只身”,司琴也不好离得太近,不远不近地跟在云宸身后六七步的地方,见云宸匆匆往河岸去了。
京畿地北,此时天气虽然寒凉,水位还不至于下降,此处丘陵遍布、地势陡峭,玉带河到了这里便不再缓缓,而是略显湍急地奔淌着。
大约走了数十步,在一个视野空旷的地方,突然出现了一个素衣的男子。
男子形容悲怆,双目无神,只痴痴望着面前的长河,一副随时赴死的模样。
司琴见状大惊,紧张地看着走在前面的云宸,可云宸却好似早有所料一般,叫住了那个正欲跳河的男人。
“杨简。”
那河岸的男子回头,警觉地看了云宸一眼,质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还未等云宸回复,他便失魂一般自言自语:“一定是母亲那边的人来抓我了!一定是!”
他突然蹲在了地上,失声痛哭起来,“我不嫁林府!也不侍奉三殿下!如今林家早就娶了他人,都不要我了!我死还不行吗?你去求求母亲,求她,我杨简求她了,她就当没有我这个儿子行吗?”
他越说越激动,眼瞧着就要就近跳下去,云宸手疾眼快及时拉住了他。
“杨公子,我不是杨景天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