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朗气清时,终得一句:“朕乏了,退朝罢。”,群臣尽散。
万华是个靠谱的,答应了她那句,一下早朝就匆匆入后宫去了,林向晚在心里千恩万谢,心道自己欠万华一顿好酒,改日约上明如澈再一同宴饮罢。
说曹操,曹操到。
林向晚出宫时,就见明如澈站在那里,身边还携着韩玉昭。
见林向晚出来,明如澈上前道:“万华呢?”
“入宫去了。”林向晚看了眼韩玉昭,道:“怎么了?”
“玉昭被调去临安做知府了。”明如澈道,“明天就走,今日来邀你们送行。”
怪不得今日一甲三人,只有万华来。
“你自请的吗?”林向晚上前扶了下韩玉昭的肩,“以你的名次,要想留在京畿,乃轻而易举罢?”
“算是。”韩玉昭点了点头,“本是去青州的,我自请去的临安,想去很久了。”
她们这几个姐妹中,韩玉昭算是出淤泥而不染了,既无不良嗜好,又不怠懒贪玩,这突然一说要走,林向晚不舍之余,又觉得理所应当。
“也好。”她语重心长,“临安是个清净之地,你好生养着,若有了喜事就书信一封,我等便去找你吃酒。”
韩玉昭浅笑着,“母亲年纪大了,这兵部迟早要换人,我寻思去个宜人之地,待她辞官后就接她去临安住。”
林向晚知她素来懂事孝顺,点了点头,“此刻万华刚入宫,不知何时回来,今晚我做东,咱们去万去庆和斋罢。”
明如澈也跟着点头,“择个清静之地,不错。”
说清后,林向晚便坐了与母亲回府的马车,几人的对话林纾听在耳中,不由道:“你今晚又要出去吃,云哥儿怎么办?”
“嗯?”林向晚没解出其中的联系,疑惑地看着母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