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帐外随后又走入一个高身挺秀的中年女子,先是唤了声:“父亲!”,随后又看到林向晚浑身是血的模样,惊道:“林将军!怎会如此!”
“韩鲁是乌达沁的人。”林向晚眉头紧皱,“她受命于乌达沁,要杀你的父亲母亲。”
乌达丹神情震惊,好半天才缓过神来,见林向晚伤重至此,歉声道:“此错在我!林将军,我对不住你,我乌达丹欠你个大人情!”
乌达丹回头让几个军医赶紧进来,道:“快给林将军上药包扎!”
林向晚背上的血污与玄甲下的衣服已黏连在一处,本来脱去玄甲已经够她受罪,现在还要把脏衣服脱了,把那些黏在一起布料再从皮肉上撕下来。
待做完这一切,林向晚疼得冷汗频频,险些没有晕过去。
止血的药粉都带有一定刺激性,倒在伤口上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,林向晚咬紧了牙,沉声道:“乌达丹,韩鲁和乌达沁一起失踪了,一定要尽快找出这二人的下落,否则后患无穷。”
乌达丹点了点头,“你放心,我已派人去寻了!”
林向晚心中很是放心不下,这是她头一回逆天改命,最保险的做法就是将原本称王的乌达沁杀了,否则她实在难以心安。
等军医清洗完伤口包扎完毕,林向晚又换了套干净的衣服,又提枪走了出去。
“林向晚!”乌达丹急道,“你去哪儿?”
“你手下的人我不放心,我自去寻找一番。”
“可你身上有伤!”
“无碍。你就留在此地善后,记住一定要咬死了,造反的人是乌达沁,而你只是来护驾的。”说完,林向晚就头也不回地出了王帐。
何婵婵紧跟着追了出去,对林向晚道:“将军,带上些人一起去吧?”
林向晚摇了摇头,“这里的地形,乌达沁她们比我们熟悉,贸然出动很容易打草惊蛇,那她们就真的会远逃到边疆去,再难抓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