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这件事,林向晚又揉了一张纸,提笔在开头写了句:双亲兄长安好,见信如晤。
离家这么久,她也该写封家书去了,没想到她在黄州已经待了两个多月了。
夜里,林向晚买了只刚出炉的烧鸡、一些新烤的羊肉,外带两碗阳春面,回去时天降大雪,簌簌的白光飘撒在半空。
她先把吃食都放在了桌上,见云宸还在睡着,又出门把她下午洗好的那个绣花枕头抱了过来。
林向晚用微凉的指尖摸了摸云宸的耳垂,轻声道:“乖乖,起来吃些东西。”
云宸尚在深睡,呓语了几声,连眼睛都没睁开。
林向晚便自发把他抱起来,揽进怀里,去捏了捏人的下巴,道:“别睡了,我给你买了汤面,一会儿该凉了。”
云宸这才微微睁开双眼,朦胧又茫然地看着林向晚,哑声道:“妻主,我今日不该跟你生气……”
没想到男人一开口就是跟她说这个,林向晚听得心都酥了,道:“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,没什么该不该的,我没介意白天的事。”
想了想,林向晚又拿过那个绣花枕头塞进云宸怀里,道:“看看,这是什么。”
云宸愣了愣,待看清后立马嫌恶地丢在床脚,道:“你怎么又拿回来了?”
林向晚拾回那枕头道:“乖乖,我下午洗了一个多时辰呢,保证干干净净的,还在上面撒了香香,闻闻?”
云宸听林向晚又用这种哄小孩子的语气跟他说话,耳朵都悄悄红了个透。
可林向晚偏偏就是看到了,她笑着贴在云宸红透的耳朵上亲了一下,道:“吃饭罢。”
虽然林向晚两辈子没遇上过男人怀孕,但一些道理她还是懂的,说男人有孕时,嘴巴挑剔,有些好酸口,有些好辣口,她两样都买了。
一顿饭吃完,云宸心满意足,生理竟不觉得恶心,抬眼一瞧,他的妻主正笑眯眯盯着他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