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宫里的侍奉者其实有两类人,其一是宫人,有男有女,这种宫人一般都是主子自娘家带来的,亦或是从小就在身边养着,感情深厚,地位便要高些。
其二便是太监,这些人往往都十岁以上才入的宫,养不熟的,便被去了势,留着在宫里做一些下等活计。
这些人往往低贱非常,人皆可欺,又无法生育,拒林向晚所知,不光是女人,就连正常的男人,都会对这些人随意欺辱,下场实在不堪。
如此一来,陈秋明多半就是去寻了个什么太监发泄,事后又不必负责,连赏钱都不用给。
林向晚拿定主意,便去了宫里的太监所,低声对银元嘱咐道:“不要乱看,不要乱说。”
银元点点头。
一进太监所,林向晚便觉得周身一寒,这里的简陋程度,简直比冷宫还要过分,此刻正是饭点,林向晚与好几个矮身的小太监擦肩而过,隐约听他们低声说道了一句:“殿下又来了。”
那一声极其细微,若不是周围都十分安静,林向晚恐怕还听不到这么清楚。
她心下主意一定,便迈开步子大咧咧往太监所里去了,也不怕撞破陈秋明的好事。
反正陈秋明素来不介意让别人看。
太监所的卧室在东南角,林向晚挨个探寻了一阵,并未找到陈秋明的身影,然在走到一间密不透风的柴房时,却听到一阵极为暧昧的低语。
“呜殿下太疼了,您轻些罢。”
接着又是一阵起伏的喘息。
林向晚垂目瞧了眼银元,见银元面无表情,便低声道:“我们还是先去别处等等。”
“不必!”银元很是冷静道,然后当着林向晚的面打了个喷嚏,“阿——嚏——”
林向晚:“”以前只觉得银元呆呆的,怎么今日这般人精?
里面的人很快听见了动静,陈秋明的声音从里面传来,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