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来晚了,昨天晚上煜泽同我玩得太尽兴,睡迟了些。”
时琳笑得温婉大方,目光挑衅般的落在台上时锦身上。
就仿佛,她时锦才是这场婚礼中真真正正多余的那一个。
时锦喉间苦涩之意瞬间蔓延,她知道,陆煜泽这是在报复昨夜的自己。
“煜泽,我们能好好谈谈吗?”
能不能,不要怎么闹得这么难堪,能不能,给我一次解释的机会,听我说完?
陆煜泽深邃眉眼间是一如既往的矜冷,几乎是讥声回应时锦:“不能,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解释的,就像,今天的新娘不能是你。”
男人眼底那抹深深的厌恶无时无刻不刺痛着时锦的心,从昨天起,就疼得她无法呼吸。
时锦眼中聚拢的泪珠啪嗒落下,可她看不清,满腹委屈,却还不能叫她死心。
爱一个人,真的好疼…好疼…
周遭的喧闹声夹杂着讥笑,陆凛军看着这混帐的一幕,当即脸色铁青,他拍桌而立,勃然大怒,厉声呵斥道:“简直胡闹!你们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一口献血忽然从嘴中喷出,老人兀的倒了下来。
第6章 爷爷的手术
“爷爷!”
时锦从台上火急火燎的跌撞奔下,陆凛军倒下的那一幕,让她心倏地跳到了嗓子眼。
“快叫救护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