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轲直接被骂懵了,他还沒反应过來,骆辰就气冲冲地挂了电话。
快递人员被骆辰这副母老虎的气势吓倒了,拿着笔愣是沒敢说让她签收的话。
骆辰生气归生气,还是不忍为难人家快递人员,她深吸了一口气,签了自己的名字,然后熟练地划了个优美的抛物线,新鲜娇嫩的玫瑰花这样被无情地抛弃在垃圾桶里。
快递人员一溜烟就消失的不见了,以后再也不送这家了,太恐怖了。
骆辰脾气很好,一般都是笑嘻嘻的,就算秘书室的人做错什么事,她也只是提醒她们修改而已,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她发脾气,够气场,够毒舌,够泼妇(……)。
除了林木,其他人都不知道骆辰骂的人具体是谁,沈家的大公子,那可是一典型的二世祖,难道被骂成这样他也干。
沈轲当然不干了,他怎么着也是被溺爱着长大的,含在嘴里怕化了,捧在手里怕摔了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,骆辰这么做跟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沒什么区别。
谁给她的底气让她这样骂他了,陈三少吗?
陈三少终究是心宜的,她抢不走。
一大清早的被骂,沈轲一点上班的心思都沒有了,他扔下手头的工作,拿起外套和钥匙就要找骆辰算账去。
沈轲刚开办公室的门,就见外面的女秘书袅袅婷婷地向他走來,她以甜美娇嗲的嗓音告诉他前台打电话说沈心宜在楼下大厅等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