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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辰总觉得他们两个像是两颗星星的距离,外人看起來密不可分,可只有她自己知道那不过是距离远造成的假象而已,他们的心已经隔了几千万光年,是她无法跨越的距离。

她读不懂他,她看不清他眼底那层淡淡的忧伤是什么?她问他,他也不说,骆辰不想逼他,于是就这样貌合神离地相处着,但她心底总是觉得不踏实,很不踏实,慌得很。

中秋前几天,陈诺來骆家吃饭,带了传统的月饼以外,他还大包小包的带了不少东西,骆辰看的目瞪口呆的,有钱也不待那么花的吧!

什么脑黄金、白金搭档的。

难道说她已经老到需要吃那玩意的地步了。

所以,作为他引申义的报复,骆辰决定不管那些东西,气定神闲地坐沙发上指挥陈诺把东西放她指定的柜子里。

骆妈妈听着不高兴了。虽然她也不想陈诺乱花钱,但从礼仪的角度來讲,心底终究是认可的,对这个一表人才、谈吐不凡的女婿也越发满意,她可不想让骆辰这副德行把女婿给吓跑了,她就郁闷了,她怎么也算是一贤妻良母啊!怎么就把唯一一个女儿培养成一失败产品呢?

指挥客人干活,这做的是什么事啊!

骆妈妈磨刀霍霍地从厨房里走出來,指着骆辰说:“你个死丫头,自己怎么不去放,啊!哪有让客人干活的道理!”

骆辰乍一看那明晃晃的菜刀,以为她家妈妈要大义灭亲了,慌的从沙发上蹦起來,做投降状,讪讪地笑着说:“妈,妈,别激动,阿诺又不是第一次來,我这不是培养他的归属感吗?”

陈诺憋着笑不说话,他比较喜欢看骆辰吃瘪,骆辰狗腿子的样子,尤其爱看。